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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艺术学院“荒木经惟·花幽”展览
发布时间:2019-04-27 10:39  来源:未知  编辑:巴林左旗新闻网  次
南京艺术学院“荒木经惟·花幽”展览






       荒木经惟·花幽

  地点: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四号展厅

  展期:2019年4月12日-5月12日

  票价:免费

  点评:抱有很大的期待观赏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荒木经惟“花”主题摄影展,却在展厅中感到距离荒木摄影作品如此之近,然而距离摄影师的人生又如此之远。在被贴上各种标签的500多幅作品中,摄影师到底讲述了怎样的人生与心境?展览并没有向观众交代。推荐先读《荒木经惟——写真的话》,然后慢慢翻开亲朋棋牌的书和画册,答案会自现。但一次看到这么多作品,并且免费,知足了。

  评星:三星

  花总是被注入种种情感。2018年秋,在上海ART021上,我从日本女性摄影家蜷川实花小姐手中接过签名摄影集《美丽的日子》,一张张像是被阳光吻过的花,拍摄于蜷川父亲病逝前,她为照片写下当时的心绪:“晨起,天空是蓝色的,蓝得让人难以置信……从车窗望出去的天空,太漂亮了,让人心生畏惧,这究竟是什么呢?车开到四谷附近时,我的电话铃响了,通知我父亲已经去世了……说起来,我们谁都会死亡。生命恰恰是如此衔接而成的,所以,今天仍然健在。”在一个飘着花香的秋日下午翻看影集,感动又感慨。

  听说,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办的“荒木经惟·花幽”展览是迄今全球最大规模的荒木“花”摄影展,便大为期待。一本《荒木经惟——写真的话》告诉我,从小在墓园“净闲寺”里玩耍的荒木,早已把“生与死”的意识融入照片里。蜷川在父亲病逝前拍摄天空与鲜花的心情,到荒木这里,惊人地相似:1990年,荒木在妻子阳子去世前,带着一束花赶往医院,几个小时后,阳子走了,方才含苞待放的花儿却“嫣然绽放”,由此拉开了荒木对“花”主题的拍摄,黑白、彩色照片反复交错,一如人生。

  展出的500多张照片,黑白照的数量仅约十几张。至少在我看来,这对荒木摄影美学的表达是“失衡”的,策展人所谓“黑白照片数量太多,没有来得及整理好”听起来过于牵强了。荒木的“花花世界”涵盖了1990年以来近30年的拍摄,以“花人生”、“花曲”、“千禧之花”、“花与JAMORINSKY”、“色情花”、“花小说”、“花灵”、“POLART”这样归类,或许便于策展,但是在展览开幕时,作品边没有任何文字说明,又有多少人能真正读懂快门按下时的心情与故事呢?摄影师所谓“摄影即人生,摄影即生活”从何谈起呢?站在展厅的一刻,抛开读过的书和资料,我只感到,距离荒木摄影作品如此之近,然而距离摄影师的人生又如此之远。

  2018年,因为模特KaoRi的发声,荒木身陷“#MeToo运动”与“劳动剥削”丑闻,对此他似乎始终未公开回应。与荒木合作多年的日本策展人表示,只有身在近旁的人才更看得清真相,在KaoRi发表公开言论前,她与荒木已经解除了合作关系。





  离开展览前,两个女孩儿正在三张照片前布置鲜花台,这场景不能不让人联想到“花祭”,祭奠逝去的阳子,祭奠因身体衰弱和种种原因难再拍摄的人体艺术,也献给荒木在“平成年代”最后一次展览。(文/丸子)

  西班牙光影大师索罗拉作品展

  地点:英国国家美术馆

  展期:2019年3月18日 —2019年7月7日

  票价:免费

  点评:毫无疑问,索罗拉热爱光线,以及光线在各种表面上的运动形式。但是在这之下,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吗?

  评星:三星

  在华金·索罗拉(Joaquín Sorolla y Bastida,1863-1923)所属的时代里,他非常受欢迎,以至于纽约人在大雪中排队观看他那又大又华丽的画作。而在当今,如果不是“西班牙光影大师”这一名号下尚存的独特声誉的话,索罗拉几乎将会被遗忘。

  阳光是索罗拉永恒的主题:光线穿透波浪、船帆和面纱;光线在草坪上起舞,点燃花朵,照耀瓦伦西亚金色的海滩;光线反射在池塘中,摇曳在索罗拉富丽的花园里,跃动在非凡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喷泉上……站在这些涂满颜料的巨大画布前,你几乎不可能忽视它们的吸引力,忽视画作明确而舒适的趣味取向,和阳光本身那不可消减的美。从各方面来说,索罗拉都是一个运用阳光的画家。

  索罗拉试过不这么做。在英国国家美术馆,人们决心要看到他作品中另一些黑暗的主题。在1894年的画作《他们仍然说鱼是昂贵的!(And They Still Say Fish Is Expensive!)》中,一名年轻的渔夫身受重伤,躺在当天的渔获物中;一群残疾的男孩被带到海边旅行,几乎完全沉浸在感伤之下(《Sad Inheritance》 1899)……




  但索罗拉终究不是为悲伤而生。不一会儿,他就又变回来了:波动的光线掠过浅滩,几个全身赤裸的男孩,湿漉漉地发着光;或者,他让光线穿过栅栏,落在正由六个女孩修补的皱巴巴的船帆上,为我们献上一场复杂的绘画表演。甚至在描绘葡萄干包装工厂内的场景时,也完全偏离社会关注的主题。人只在黑暗中挤作一团,画面突出的是一束明亮的黄色光线,索罗拉让它横斜着贯穿了整个画面。

  索罗拉两岁时成为孤儿,从小便具有绘画天赋。在很小的时候,索罗拉给一位摄影师当灯光助理,因此索罗拉的许多画作都具有快照一般的感光和构图。索罗拉是是印象主义绘画在西班牙的杰出代表,绘画以速度快而闻名,尤其是因为他经常在户外大帅棋牌。但每幅画都有着看上去老练的气质。

  但是,在《卫报》评论家看来,索罗拉作为一名学生的勤奋,也表现在对其他艺术家濒临剽窃的“致敬”中。他的一幅西班牙女人的肖像看起来和劳伦斯·阿尔玛-塔德马的绘画类似。另一幅艺术史学家的肖像,像极了约翰·辛格·萨金特为亨利·詹姆斯所作画像。最糟糕的是他对戈雅和委拉斯奎兹的拙劣模仿,索罗拉还对《洛克比维纳斯》中的粉色作了“升级”——他远道而来约克郡观看原作——而委拉斯奎兹的那幅画本身看上去就已经尴尬得像化妆油彩了。

  这些情况在本次展览中得到了坦诚的承认,策展人也没有试图夸大索罗拉的天赋。他们自己也暗示了这样一个逸闻:德加在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位西班牙画家的每一幅作品后,预料到了索罗拉的多产,“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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